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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心中一紧,几乎要冲上去。但他很快稳住心神。
“假的。”他咬牙,“都是假的。”
他闭上眼,不去看那些画面。那些惨叫声、求救声,如同利刃般刺入他心中,但他强忍着,不去回应。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掌滴落。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消失。他睁开眼,战场已经消失,眼前是通往第三层的门。
林枫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第三层的场景,让他愣住了。
那是一座宫殿,金碧辉煌,庄严肃穆。宫殿正中央,放着一张龙椅。龙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和他一模一样。
“你来了。”龙椅上的人开口,声音也和他一模一样,“我等你好久了。”
林枫皱眉:“你是谁?”
“我是你。”那人笑道,站起身来,“或者说,是你心中的执念。”
林枫不语。
那人走到他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不错,不错。半神后期,四种本源融合,混沌珠认主……你比我想象的强。”
林枫冷冷地看着他。
那人继续道:“你想变强,你想保护家人,你想站在这天玄界的巅峰。可是,你配吗?”
林枫心中一震。
“你配吗?”那人指着他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大,“你只是个下界来的蝼蚁,靠着混沌珠才走到今天。你以为你是谁?你真以为自己能在这天玄界立足?你真以为自己能对抗真神、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