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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小弟麻溜跑去厨房给他带回来热乎乎的枸杞雪梨汤,色香味俱全,没什么挑剔的,沈山枝喝完又躺了。
阿九在旁跟沈山枝碎碎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为了活着她掐了沈山枝的脸好几次。
沈山枝这下彻底睡不好了,沉着脸坐起身,目光阴凉的环视周围一圈,把剩下的枸杞雪梨汤都喝完,还是没用。虽然暴躁的灵识稍微被镇压了,可身体的感觉却很不好。
他开始思考问题出在哪。
阿九在旁边绕着沈山枝转圈,激动得不能自已,就差双手捧花洒个漫天花雨。
当沈山枝开始思考是否是煮枸杞雪梨汤的人不对才导致有差异时,余光扫过对面桌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坐在那里的女人身影,恰巧阿九从他身后转圈跑到前边来,被沈山枝一把抓住手腕。
沈山枝抓住的正是阿九变得透明的手。
阿九惊讶地低头看去,发现之前透明的手臂这会已经恢复正常,意外的是沈山枝抓住了她。
两人目光相撞,阿九的眼中一半是欣喜,一半是希望。
是从某种窘迫又着急的情况中被人拯救的希望与喜悦,这样的目光让沈山枝看得轻轻挑眉。
“你什么时候在这的?”沈山枝问。
阿九结结巴巴道:“刚、刚才。”
傻子才信。
沈山枝不是傻子,但他懒,没有致命威胁或是感兴趣的事,不会刨根问底。
所以才在相处的那段时间里连阿九的名字都没有问过。
此刻屋外的暖阳洒落金色的光芒,一半的斑驳碎影都在沈山枝身上,站在椅子边的阿九只觉得阳光刺眼,忍不住别过脸去遮挡。
“尊主”黑衣小弟敲门进来,沈山枝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