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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段氏,虽不掌兵权,但高相国手握十万精兵,愿为诸君后盾。”
“若事成之后,蜀中归诸君,黔中归诸君,大理只要……川西南数州之地。”
杨轸眼中光芒一闪。
“高相国果然豪爽。只是,大理国距此千里之遥,若华夏大军压境,远水难救近火,如何是好?”
高泰运笑道:“杨土司放心。我大理国已在姚州集结三万精兵,随时可北上增援。另有一支奇兵,可自会川出,直取黎州、雅州,抄华夏军后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只需在黔中举事,牵制华夏主力。待大理军至,两面夹击,蜀中可定。”
帐中一时寂静。
杨轸沉吟良久,终于举起酒碗。
“好!既如此,咱们歃血为盟,共图大事!”
“共图大事!”
几只酒碗重重碰在一起。
火光中,那些面孔上,写满了野心与贪婪。
长安。
腊月初,长安城大雪纷飞。
勤政殿中,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沉沉的冷意。
刘錡靠在病榻上,听着吴璘派来的使者禀报蜀中情形。
昔日健壮如牛的刘錡,已经卧床数月。
他的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