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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攻不下来。
可他不能不攻。
与此同时,清溪关。
吴挺率八千精兵,沿着金牛道一路向南。
这条路,比清溪道更加险峻。
峡谷幽深,栈道悬空,稍有不慎便坠入万丈深渊。
战马无法通行,他们便弃马步行;干粮不够,他们便采野菜充饥。
走了十日,终于望见了清溪关的轮廓。
关城不大,守军不过两千。
高福瑞倾巢而出,后方空虚,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支华夏军从天而降。
吴挺站在山崖上,望着那座关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子时,月黑风高。
八千精兵如幽灵般摸到关下。
云梯无声架起,钩索悄然攀上。
守军正在睡梦中,便被割了喉咙。
不到一个时辰,清溪关易帜。
吴挺站在关城上,望着北方。
那里,是剑门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