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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啊……不太好办呐!”
“程序复杂,牵扯面广,上头的指示……”
“唉,兄弟我也就一个跑腿传话的,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那“有心无力”几个字拖得长长的。
赵刚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无声地诉说着压抑的怒火和屈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涌的情绪:“老同学,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就一点内部消息……”
“赵厂长!”
对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甚至带着点训诫的口吻。
“现在不比从前了,规矩多,纪律严!”
“有些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该问的别问!”
“都是为了工作嘛!理解万岁!理解万岁啊!我这边还有个会,先挂了,改天有空喝茶!”
话音未落,听筒里只剩下急促而冰冷的忙音。
“嘟…嘟…嘟…”
忙音如同冰锥,一下下刺在赵刚的心上。
他慢慢放下听筒,手有些抖。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沉重地、一下下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