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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可任谁也看得出来,
她是故意给我找不痛快。
我应了声便端着那两匹布料跟在她后面。
六月里天热,往年里我因为苦夏,并不常出门,
现下里在太阳下面晒了一路,等到了贵妃的储秀宫门口已经晒了满脸的汗。
又捧着那匹布在日头下晒了半个多时辰,里头才传话,
说尚衣局差事办的不好,罚送布来的宫女在门前头跪一个时辰再回去。
我没多话,捧着那匹布便跪了下去,
青石路跪着最折磨人,凹凸不平的路面往往跪不了多久便会失仪。
是宫里磋磨宫女最隐晦的手段。
只是鲜有人知,先皇后仙逝之前,我也曾受过她跟前嬷嬷的调教,
跪一个时辰算不得什么。
烈日炎炎似火烧,跪了许久,日头晒得我几乎抬不起手臂的时候,
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从贵妃的殿内走出来,不疾不徐的立在我的跟前。
“听说你在尚衣局过的很舒坦。”
他声音带着寒意:
“杨忠,你差事办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