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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间,殿门轻轻被人推动了。
她爬到窗边俯身往下看,正瞥见一片纯白衣角。
林雁按捺好跑下去寻他的冲动,坐在他的床上等他回来。
要把主动权握在手里面!
她等着等着,却听见一层有细微门动这家伙跑她房间寻她?
喔,大抵是认为她心中负气,不肯在他的房间待着。看来着实是把他吓到了。
那一会儿看见他,稍微说两句便休战罢。
林雁仰躺在他的床上,目光触及他床头摆的小兔布偶,心又软了一半。
那是他第一次带她下山逛街,她套圈失败得到的安慰奖。时逾七年,小兔布偶被人保存得完好,只是有一点点发扁。在数千日夜中,他全凭怀中的小兔布偶寄托着他的思念。细数来,都是他对她的爱。
再怎么说,他那么做,也都是想要见到她,她用不见他来惩罚他,好像太过分了。
林雁将自己洗脑洗得愈发愧疚,听到外面缓慢响起的上楼声,恨不得冲下去,抱住他,好好跟他说话。
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门前,手在触碰到门的一瞬间,木门便被人推动了。
江重雪立在门口,乌发沾有少许碎雪,在瞧见林雁的时候,桃花美目肉眼可见地睁大,似乎在为她站在门口一事很是惊讶。
但这也太惊讶了一些。
林雁扁嘴:“干嘛!说不见你,难道就真的不见了吗?”
江重雪张张唇,好像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抿住了嘴巴。
“你去哪了?”林雁嘟着嘴低头牵住他的手,想把他往屋里拉,但江重雪好似脚上生了根,直直地杵在门口,好似他的房间是魔窟,一进去就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