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场雨下得还是太折腾了。
林雁趴在枕头上,完全不想动,身后那人简直像饿了几十年一般,毫无节制,还在大举进犯。
她跟他开荤之后哪受过这种罪?今天江重雪吃错了什么药!她再也不凶他了!这厮摆明了报复来的!
林雁抓着枕头往后甩,有气无力道:“你你你你,房中术学哪去了!当初那个说欲不可纵的是谁!”
俯身吻着她后背的江重雪动作一顿,煞有介事地垂目熟思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一晌贪欢。”
林雁搞不懂他是在认真做她还是认真做梦了。
她哼哼着逸出哭音,少有的说了几句讨饶之词,江重雪终于软了心肠,抱着她躺下,在她背后轻轻啄吻她的肩头。
林雁被他亲得发痒,但实在太累,顾不上管他,抓着被子,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呼吸匀长起来。
“此梦不醒,当有多好。”身后之人听到她的呼吸声,啄吻动作一滞,如是开口。
温热气息蹭过她的耳际,梦中的林雁歪头蹭了蹭,又没了动作。
点心、果蓏、饴糖
在山下转悠一天的江重雪撑着乾坤袋,将刚到手的蒸包放了进去,垂目细数,心想这些东西能不能换她欢愉。
正想着,街边小童突然叫道:“天京!是天京诶!”
江重雪漫不经心闻声看去,湛蓝天幕上,赫然呈现着倒挂的绮丽楼宇。
“这是蜃景,不是天京。”江重雪启唇道,但没有人听见。
也难怪,此景极为罕见,此地地势又不太好构成产生蜃景的条件,所以许多人终此一生也没有见过,就连江重雪也是第一次见。
以往,他只在母亲的口中、衡云门的藏书楼里、以及林雁的“平板电脑”中或听或见过,真切地看到,这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