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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女长着一副好皮囊,端的是骨秀神清,眉目如画。
此时她哑着嗓子低吟了一声,嘴角溢出淡淡猩红,却倔强的一滴泪都没落下。
她只死死咬着牙,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得人心里惴惴的难受。
随着板子声愈发急促,那宫女明亮的眼神,一点点的黯淡。
又一呼吸间,那宫女倏然脑袋一歪,就再没了动静,就像具瘆人的艳尸。
行刑的大力太监并未停下板子,而是麻木的继续抡起板子继续行刑。
进了慎行司的女子,甭管是嫔妃还是奴婢,即便是活着走出慎行司,也定会失宠,从无例外。
慎行司的掌刑太监下手很重,务必让这犯了错的人没机会活着出去,免得惹麻烦。
随着一声尖细的公鸭嗓子唤了一句:停!
那两个五大三粗魁梧的大力太监才停下了板子,悠闲的坐在马扎上呷茶。
“拖出去吧,下一个进来受刑。”
其中一个年长的大力太监打的有些脱力,此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唤了一句。
两个大力太监将海碗里的茶汤吃下一大半。
二人低声说笑间,随手取了挂在墙角锈钉上满是暗红夹杂猩红的抹布,木然将手里染血的板子,仔细擦拭干净。
吴雅此时头痛欲裂,朦胧间,似乎看到一双电视里清朝宫廷剧里才穿的红色绣花鞋。
那绣花鞋上绣着烟蓝色的月季花,重重花瓣儿上似乎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