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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那么一瞬,而后舌头又探了进去。
穆筠被他两膝分开大腿,只能腰部塌陷,臀部提起,想避开林司缪抓着他鸡巴的宽热手掌。
但这么一避,埋伏在后面的两指就隔着短裤和内裤塞进了他的花穴里,粗糙的布料被摁在娇弱的肉蒂上狠狠搅揉,激起一波细细密密的刺痒和酸爽。
“嗯!”穆筠伸手挡住林司缪送过来的嘴唇,却被他迅速地扒了上衣、反绑双手,只能靠胸膛支撑起上身。
两人的胸口赤裸地贴着,摩擦得火热,心跳与心跳的声音重叠在一处,穆筠被林司缪单手扣着后脑勺,只得张着嘴任他索取。
鸡巴没被攥着了,欺负雌穴的手却从裤管摸了进去。
四根手指齐齐覆在软胖的蚌肉上,飞快碾搓了十数个来回,连花核都没碰到,穆筠就痉挛着腰线到达一个小高潮。
“呼……呼……”穆筠感觉到自己嘴角有津液滑下,被林司缪两下亲掉。
他的身体在小高潮之后并没有餍足,不知名的空虚陡然攀升。
穆筠半阖着眼,瞳孔略微失焦,无意识地回应林司缪舌尖的进出。
同样进出的还有林司缪的手指。
那四根指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翕张的肉口,揉按一圈,便挤进花蚌的缝隙里研磨一次,搓得肉蒂红肿膨硬,再捅入潮湿粘腻的逼洞。
“你好像越来越敏感了,穆筠。”
林司缪吮吸他的下唇,但不那么用力了,又轻又柔,痒得穆筠眼眶发酸,花穴簌簌抽动。
他被林司缪半抱起坐在浴缸边,背靠着墙。
裤子脱掉了一边,湿水沉重的衣料勉强挂在另一边大腿上,两只脚踝都被举起来搁在林司缪肩头。
那只捣乱的手轻而易举就让他又泄了两次,每次汁水自花蒂周围大量喷出,林司缪就拢着它们往自己的鸡巴上涂,从龟头抹到最粗壮的根部,滑溜溜的一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