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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包裹成茧,汹涌地将沈昼围困进去,他的身影湮没在风沙里,失去踪迹。
裹挟着沈昼的黄沙心满意足,飞快回流至壶中,壶口重新闭合,不留一丝缝隙。
掌门扭曲的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笑容。
可忽然,风停了。
说是停不太准确,更像是凝固,凝固在所有人周边,连同翻涌的灵力一起,变得极度黏稠而沉重。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华灯也没有。
她只看见一道黑色的剑光从半空划过,如鹞鹰振翅天际,那么锋利又那么轻快,转瞬消逝在风中。
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众人却仿佛意识到什么,私语声戛然停歇,掌门更是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逆流。
咔嚓。
清脆的玉石碎裂声在苍穹之上响起。
掌门霎时脸白如纸。
他眼睁睁看着无数条裂痕凭空诞生,从内而外侵蚀掉整个黄沙壶。
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完了,全完了。
在黄沙壶轰然倒塌的破碎声中,沈昼从漫天金光下步出,长袖低垂,风不动衣。
奇异的是,他手里居然没有持剑。
药清峰鸦雀无声,只有华灯双眼闪亮,朝天上一个劲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