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无忧望着他粲然昳丽的眉眼,不知为何,男人决心要跟她当亡命鸳鸯时,俊颜忽地如此?迷人,以至于比十年前?更甚。
她深深望进去,灵魂早已跌进风月湖底。四目相对?,祁无忧又确认了一回眼前?人的承诺:
“刀山火海,你?都陪我?”
“生死无悔。”
“这般痴心,倒让我觉得待你?太差了。”
祁无忧又靠回夏鹤的怀中,轻轻反躬自问。能给的,她倒是都给了。只封他一个王位,恐也?坐不了多久。倒不如索性将正头夫君也?还了他,如此?两人那亡命鸳鸯最?后也?做得名正言顺。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可是夏鹤却笑?了笑?,道:
“今生如此?已经足够了。”
祁无忧怔愣住,不防夏鹤突然低头,吻了吻她潮润的眼睛,碰掉了她一滴泪珠。
他道:“惟愿来世?既无朝堂恩怨,也?无世?俗束缚。夏鹤所求之物?,无非与卿朝朝暮暮。”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祁无忧垂首,又扑簌落下?一串珠泪。其实擘钗分钿那晚,她等?来等?去,最?后还是不禁下?了马车,在黑夜中摩挲。如何与君别,当我盛年时。夏鹤不知道,她终究是没忍住,贴着冰冷的城墙,最?后偷看了他一眼。
如初见那样。
从此?,她往后的余生都忘不掉那夜清苦又缠绵的月色,听见他说:
“若有来生,只望相逢时既无朝堂恩怨,也?无婚姻束缚。而我别无所求,定与她朝朝暮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