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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好,总是丢下猎物就离开,做好事不留名,也许是太害羞了吧。
她肩上跳下一团黑不溜秋的小东西,爪子上尚且缠了绷带,绷带上系上漂亮的蝴蝶结。
小东西没跑几步,就被沈佳仪提着后颈丢回了背后的篮子里。
她一手提起狐狸送给她的野兔,一边念他:“你还受着伤,蹦跶什么?”
那煤球在篮子里,恼怒地龇了龇牙。
它黑黢黢跟个烧焦了的煤炭似的,轮廓神似中华田园犬的幼崽,浑身上下都是黑的,除却胸前的细微白毛,连成十字架的形状。
一双眼睛,透亮似琥珀一般。
它叫狼,狼哭鬼嚎的狼,但……
如愿打到猎物,沈佳仪便哼着小曲回了木屋。
她声音清甜温柔,但哼唱的歌词就很让狼生气了“小狗乖乖,聪明活泼,啊淘气又可爱……”
狼:“……”
少女将毯子盖在膝上,往壁炉里加了些柴火,火星子一时噼啪作响。
在扭头看向小狗时,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眼底盛了些不满。
沈佳仪有些不解,“怎么了狗勾?你要不坐近一点,这样暖和。”
狼龇了龇牙,将尖锐的獠牙亮给少女看,疯狂暗示她,自己是只狼。
但少女瞧了眼它那稚嫩的小奶牙,说实话,日本柴犬的牙口逗比它强。
“小狗,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装凶了。”她抬手,柔软纤弱的手指戳了戳它的折耳,“呐,小狗的耳朵是耷拉下来的,凶狗的耳朵才是立起来的,你连立起来的耳朵都没有,龇什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