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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都戳破……他才能平复。
所以他接下来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他一不说话车里的空气就莫名变得稀薄,桑予实在不是很自在,尤其两人离得这么近的情况下,她几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传递过来的温度,还带着一种木质的花香,愈发浓烈,缠着人的颈子,如同蛇那般磨人。
她又转了转中指上的蛇戒,忽而想到了一个问题,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谢愈一下:“谢先生,你养宠物么?”
“有养。”谢愈虽然在心里艰难地戳泡泡,但他时刻留意着桑予的情况,听她这般问道,几乎是立即答道。
“养的什么?”
“你要养什么?”谢愈没回答,而是反问。
“……养安静的宠物。”
“桑小姐,现在我屋子的使用权其实是你的,你养什么都不需要经过我同意,相反地,我养什么倒是要问问你,所以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是这样吗?”
“当然。”
桑予被他绕得有些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在他眼神的鼓励下她愈发觉得自己晕了,想起自己迟早要对他说这件事情的,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便直接说道:“我在国外养了一条蛇做宠物,想……”
“可以。”
“……我还没将话说完你就说可以了?”
“那自然还是有条件的,你知道的,我租屋给别人起码出租半年以上,我看你的工作好像挺不稳定的,我又不能加你房租,你既然要将国外养的蛇接回来养那就证明你不会轻易退租,起码得住个半年甚至更长。我何乐而不为?”
“噢。”桑予一想这里面的逻辑又被他说服了,看来房东先生是个怕麻烦的人,她记得张雪若说过房东先生其实家里不缺房子就是缺租客,平时也没正式的工作,就靠收租维生,那自然希望租客可以稳定点。
而且,也不希望租客这么多事儿,她……她应该不算多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