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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登看少年一脸想吃瓜的表情,“你觉得呢?”
他又没有gay达,他哪里感觉的出来!
但他觉得邢森应该不是,他抽屉里全是避孕套呢。洛泽也不像,更像是那种白切黑能把女孩子骗的团团转的渣男。
谢枳最讨厌渣男了。他隔壁邻居的大女儿就经常被渣男骗,后来谢枳把那人打了一顿,从此以后那人就再也不敢出现了。
兰登:“我不关心他们的性取向,你自己去问。”
“这多冒昧啊,我对别人的性取向也不关心啦。”谢枳摆摆手。
但兰登肯定不会是莫名其妙会说这种话的人。据谢枳看各种剧的经验,尤其他的母亲辛西娅女士最爱看狗血剧,什么豪门强制爱,职场强制爱,校园强制爱。辛西娅女士的经典名言就是,“有钱有权的地方就有强制爱”,所以他他还是小心为上,就算寝室里安全,但军校这么多男的,难保呢?
当然了,谢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有钱有权的人看上他的概率就相当于一个每天从八百平的大床上醒来的少爷,看中了路边摊里的一颗茶叶蛋。
不是少爷疯了,就是茶叶蛋镶了金边。
兰登该庆幸自己没有读心的异能,不知道谢枳这个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否则一定会想撬开他的脑袋研究一翻。
“兰登少爷,您看您给我打包晚饭,那是不是说明咱俩关系还可以呀?”
兰登:“没有。”
“有的!”谢枳笃定,“从小到大只要是能给我一口饭吃的人,我都把他当成亲人看待!”
“那你在食堂窗口里有很多亲人了。”
谢枳哽住,“那不一样,他们给我打饭手狂抖,是从我饭碗里偷食的家伙。不像兰登少爷你,会给我买这么贵的饭菜,我心里实在太感动了。”虚假地摸着不存在的眼泪,“晚上做梦都会梦到兰登少爷你的大恩大德——”
“有事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