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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叁司会审,扈娘泪如雨下,只知伏在堂上哭诉。
说肖元敬在床笫之间,曾多次借酒劲向她们吹嘘,说自己与临朝的二皇子关系亲密,并扬言只要替二皇子办成了“大事”,日后必定平步青云,加官进爵。
这番言辞,如同一把尖刀,直指如今代政的李扬旦。
毕竟两家的确曾经是亲密无间,于酒肆茶坊间高谈阔论的关系。
叁皇子妃的母家顺势发难,在朝堂上痛斥二皇子为了夺嫡,竟丧心病狂,暗中指使肖元敬行巫蛊之术。
不仅残害手足,导致叁皇子妃小产命危,更意图谋害君父,以求早日登基。
在漫天的脏水、扈娘的“人证”以及搜出的巫蛊“物证”面前,做出的政绩变为早有图谋,现下的辩白愈发无力。
无论是朝堂上重忠孝的臣子还是宗室中享俸禄的王侯,皆容不下弑父杀君的狼子野心。二皇子直接被褫夺了监国之权,当庭卸去皇子衣冠,狼狈不堪地押入了天牢。
而情深意重的叁皇子,则在宰相与一众大夫“苦苦哀求”的呼声下,顺理成章地接过监国大权。
前朝风云突变,可皇帝的身子仍旧没有好转。
太医院流水似的补药灌下去,亦抵挡不住江河日下的虚亏。
皇后位座中宫,自是不眠不休,亲自在御前侍疾。可不过短短几日,好容易养起来的红润也渐渐退去,最终竟是帝后双双缠绵病榻。
李觅频频入宫,几次都直接歇在了紫薇殿,实在无法放心双亲苍白如纸的面容,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
她深知此刻不可打草惊蛇,只能强压心中焦灼,暗中动用宫内外布下的一切眼线,从御医汤药到朝臣拜帖,誓要加快脚步,赶紧查清。
这日深夜,风雪交加。少女结束连日的侍疾,马车披着夜色驶出宫门,稳稳当当地停在公主府。
只是此次随她一同回府的,除了白露,还有位个子小小,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的随从。
蒹葭自打理府中事宜,早就摸清当日安插进来的眼线,先是利落地打发了两个嬷嬷去外院,又调拨了好几批侍从。
表面看是贵妾得宠的作闹,实则暗暗协助公主清理门户。
李觅回到院中,没传晚膳,白露唤婢女便拿了茶点进来,客座上的人没掀帷帽,只默默地用着牛乳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