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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伤了?”墨寻真立刻问。
“…没,没有。”骁凛的声音有些发飘,下意识地想躲闪,却牵动了肩伤,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墨寻真沉默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指尖的动作更加刻意地避开了那些无关的区域。一种微妙的、不同于伤痛和危险的紧张感,在黑暗中悄然弥漫开来。
终于,所有伤口都暂时处理完毕。墨寻真稍稍松了口气,靠着冰冷的管壁坐下,感到一阵脱力。精神高度紧张后的松弛,以及之前强行压制发热期和奔逃的消耗,让她也倍感疲惫。
管道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缠。
“会议…里面…”骁凛忍着痛,艰难地开口,“胥临老狗…说了什么?”
墨寻真闭上眼,脑海中再次闪过殿堂内的一幕幕,胥临冰冷的声音、裴延展示的诡异数据、还有那株令人心悸的巨树虚影…
“他抛出了一个‘净火’提案,想要扩大‘灵魂税’…”她缓缓开口,声音在管道中带着回音,将会议上的主要争论、胥临的指控,尤其是关于“圣树威胁论”和裴延提供的“证据”,简明扼要地告知了骁凛。
“…他把‘圣树’描绘成了必须防范甚至毁灭的灾厄之源,将父亲的研究定性为危险的遗留物。”墨寻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而我们的存在,就成了他推行极端控制政策的借口。”
骁凛听着,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放屁!他根本就是在利用恐惧巩固权力!裴延那个科学疯子的话也能信?”
“但那些数据…很‘真实’。”墨寻真低声道,“至少,足以让不明真相的人相信。而且…他可能确实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关于圣树另一面的信息。”父亲笔记中的记载也并非全然积极,偶尔也会流露出对力量失控的担忧。
“那也不能…”骁凛激动地想反驳,又扯动了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别乱动。”墨寻真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没受伤的肩膀,入手一片滚烫。她这才注意到,骁凛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不仅仅是受伤和运动后的发热。
“你…”她眉头紧蹙,另一只手探向骁凛的额头,触手一片灼热,“你在发烧。”
“没事…小伤…”骁凛还想逞强,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虚弱和鼻音。失血、剧烈战斗、精神紧绷,加上管道内阴冷潮湿的环境,终于让她的身体发出了抗议。
墨寻真抿紧了唇。情况比预想的更糟。骁凛需要更专业的治疗和温暖干燥的环境,而不是待在这冰冷的废弃管道里。
她环顾四周,黑暗隔绝了视线。外面的追兵不知道走了没有,贸然出去风险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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