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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现在呢?”
拓跋焘再次抬头,看向卢玄,片刻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但现在我想明白了。”
“我母亲是汉女,她过世后,我就是无父无母之人,孤身来到晋朝,得了晋朝的黄籍,我就是晋朝人,前尘往事与他人看法,都再与我无干。若是能正常生活,谁不愿如此呢?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这位郭先生是何许人,既然在彼处遇到了您,我也想向您探听一二。”
卢玄静静看着他,最后无奈地笑了笑,“若是我并不支持你成为他的义子呢?”
拓跋焘认真地看着卢玄,片刻后道:“您支持与否,实际上对此事并无影响,但因为是您,我依然尊重您的意见。我想问,这是不是为了先生在临别时提醒我的那几句话?”
他说得意有所指,卢玄也迅速地明白了,那指的是他提醒他魏国境内,拓跋绍正在抓捕宗室之事。
他果然是听得懂的,卢玄心想。
但那还不够。
“你胸怀大志,而瑰檀(郭希林的字)随遇而安,我只怕日后你们起争执。”
拓跋焘平静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如果真的能随遇而安,他也没必要收养我了。”
卢玄一哽,这话说得的确在理,他一时间默然不语。其实若抛开他的身份,他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但卢玄所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份。
“若是你会为他带去麻烦呢?”
拓跋焘微微一笑,“我有黄籍,我叫作杜焘,本就是母亲杜氏独自抚养长大,母亲早亡,我便回到她的故乡,在身份上,律法上,户籍上,拓跋魏与我,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方人。”
卢玄眯起眼睛,静静地看着拓跋焘,这是谈话之时他第一次提到拓跋魏,但他甚至没有明确自己是宗室。
这想必不是假话,但他一定隐瞒了很多真相。
卢玄淡淡说道:“你有此心志,我也相信你能解决这些麻烦。但成为他人义子并非儿戏,你若是不诚,定然是有祸患,你也知道此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