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毛小妖怪!”两人竟异口同声!
膳厅蓦地一静!
郭芙惊得掩住檀口,杨过也微微睁大了眼。少女忽地“扑哧”笑出声,颊边梨涡浅浅。
杨过怔愣片刻,紧绷的唇角竟也罕见地松动,泄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真心的笑意。
“谁要同你想一处去!”郭芙倏地飞红了脸颊。
“分明是你抢了我的话。”杨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武修文阴阳怪气地插嘴,:“我怎听说,你不是常宿在那座破庙里吗?那地方阴森得很,听说半夜还有鬼火飘呢。”
“渔船倒比破庙强些。至少没有...”杨过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武修文眼神一闪,“...成群结队的野狗,来抢我讨来的那半个馊馒头。”
“杨兄弟说笑了,外头的野狗,哪及得上咱们岛上豢养的獒犬凶猛?”武修文夹起一块鱼肉,慢悠悠道,带着恶意的暗示,“上月有只偷腥的野猫溜进来,想偷鱼,结果被咬得...”
“修文!”武敦儒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脸色有些发白。
武修文吃痛,恼怒地瞪了兄长一眼,转头却对杨过挤出假笑:“不过杨兄弟往后可得留神,咱们岛上的獒犬最是认生,万一把你当成...”话
黄蓉微微皱眉,正欲开口,郭芙却猛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拍,“修文哥哥好生无趣!尽说些扫兴话!杨过,你继续说,渔船漏雪,后来怎样了?”
武氏兄弟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郭芙。
杨过眼中玩味之色更浓,仿佛在看一出好戏:“后来有位老渔翁心善,教我编了厚厚的芦席堵船缝。”他斜睨武修文,语带双关,字字如针,“那芦席,可比某些人漏风的嘴严实多了,遮风挡雪,甚是管用。”
“你——!”武修文面红耳赤,气血上涌,几乎要跳起来。
郭芙却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望着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