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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忧伤地皱起眉毛:“我感觉我长大以后才长的灵魂,小时候不知道在干嘛。”
瑞克·沃斯想起小孩子的戴安就心有余悸:“你小时候也挺灵魂的。”
我侧靠在墙边,看他。
“我感觉,我有灵魂得很短暂,很快,我就进了社会参加工作。早出晚归,工作没意义,有趣的事情更没有,我好像渐渐不知道该怎么活了。好无聊,好无聊。每天只是上班、下班,为了活着而喘气。下班后就瘫着刷手机,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什么也做不了,一具空壳。这样的无聊无意义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呢?就不该有灵魂的。”
“我不适应社会,我感觉好辛苦。”
“好可怕,竟然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过程。”
瑞克·沃斯不能理解的创伤。
妈的老牌资本主义帝国白男!
但不能理解就不能理解吧。
真实的、带着伤痕的、有些部分对我和他而言永远神秘的存在。
不影响。
作出宽慰别人的行为时,也不需要以完全理解作为前提。
就做就是了。
瑞克·沃斯握住我的手,翻过来,他的掌心向上……一个完全接纳的姿势。
我的指尖很凉,微微发颤,他便用拇指的侧面,一遍遍,极轻地抚过手背。
“戴安,你很有灵魂。”瑞克·沃斯说。
他伸出手,将我轻轻揽向自己。
我的额头抵在他肩头。
他那宽大的手掌慢慢抚着我的后背,一种恒定的、温热的覆盖,从紧绷的肩胛,到微微战栗的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