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你是个一根筋的笨蛋,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的单细胞生物,是个满心满眼只有篮球的率直球手,我都知道。但我什么都知道,却依然很难克制自己因为你的这些行为而长久地把目光往你的身上放。
这很糟糕,苍崎凛心想。她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某一部分正在失控,而这种失控,让她惶恐而难过。
“算了,”她说,“不指望你了。”
“那你指望谁?”这下倒是反应迅速。
“我自己。”她说。
第8章 玻璃
在赛场上,她发现自己预判了流川枫的动作。
可能是因为从国二离开篮球队开始,她就没有缺席一场富丘男篮的比赛。
在每个因为无法打球而痛苦的日夜里,她如孤魂徘徊,将情绪诉诸于指尖的琴弦,又将对篮球那点突然变得遥不可及的念想寄托在了身边某支球队的王牌身上。
在每一场从最上层凝视球场的比赛里,她将流川枫此人的强悍球技烙刻在双眼中,然后一遍遍在心中演练。
那种热情浇灌而成的,是“如果我还能继续打球,一定会将他当作‘对手’的决心”,但那决心稍纵即逝,统统消失在无奈和苦恨里。
因为没有如果,因为恰是注视他的时间足够长,她才比谁都知道,那些技巧背后需要多么漫长而刻苦的训练。
就算人们称他为天才。那他也是在前十五年里拼尽全力勤勉练习的天才。
你怎么敢的?苍崎凛?
你怎么敢让这样的人,真的将你视作愿意一战的对手,并且来帮助你克服你的恐惧?又怎么敢因为他表现出的些许善意,而让情绪失控到现在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