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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走进屋子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她本以为自己要步李妈妈的后尘,谁知沈灵珂只是半靠在榻上,捧着本游记,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张妈妈,我瞧着府里的用度,似乎有些乱。我身子不济,懒得翻旧账。从今天起,你每天把各院的开支条目整理成册,送到我这来。”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听不出喜怒。
张妈妈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要查账?
可夫人又说“懒得翻旧账”,意思是……既往不咎,只看以后?
张妈妈在后宅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立刻品出了话里的深意。
这是敲打,也是机会。
新夫人告诉她,过去那些偷鸡摸狗的烂事,她可以当没看见,但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糊弄她。
“是是是,老奴……老奴遵命!这就去办!”张妈妈像是得了大赦,点头如捣蒜的退了出去。
看着张妈妈仓皇的背影,春分解气的撇了撇嘴。
“夫人,您就这么放过她了?她以前可没少给咱们脸色看!”
沈灵珂放下书,轻咳两声,慢条斯理的说:“水至清则无鱼。现在府里人心不稳,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一味打压,只会激起反弹。给根骨头,让她们知道听话就有好日子过,她们自然会为了这份好日子,替我们咬死那些不听话的。”
春分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由衷的赞叹:“夫人,您懂得真多。”
沈灵珂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要的,是一个完全听命于她的后宅。
接下来的几天,沈灵珂的日子舒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