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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郎君,嗯?这位姑娘,你这是……”
迎客的老鸨走了过来,看到白荔,脸色变了变,堵住了她。
“姑娘,您这是来错地方了吧?”
老鸨似笑非笑,“咱们这里可是伺候男人的场子,今儿吹的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依我看呢,您还是哪来的回哪儿去——”
白荔脑袋瓜转的飞快,学着丹樱平时的模样,冷笑一声,愠怒道,“怎么?给我在这里装糊涂是吧?我可告诉你,今日你们若是不把我男人交出来,别怪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摘掉帷帽,叉起腰,粗眉倒竖,粗野的面容显得愈加彪悍,颇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啊?这?”老鸨脸色又变了一变,她们这里可是青楼,每日丈夫偷腥、家里妇人打上门的事数不胜数,闻言本能地怯了三分,随即堆起一脸笑,“这位娘子,您先有话好好说,我们这里可是正经买卖,想来是没有您家官人,要不您再好好想想……唉?娘子!娘子!”
话还没说完,白荔便冲了进去,转眼便不见了人。
老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怒地跺了跺脚,“快快!都去给我找!这叫个什么事啊!”
白荔直接跑去了楼上。
楼上围栏边的活动各式各样,喝酒的、下注的、划拳的,见到白荔上楼,玩得热火朝天的众人纷纷抬眼瞧过来,见是如此丑陋的一个妇人,又纷纷别过眼,当作空气。
白荔低下头,不紧不慢地继续朝楼上走,走到一处拐角处,她摘下帷帽,以最快的速度摘掉几颗大痣,稍一修饰,摇身一变又成了另外一个人。
之后,她一路轻车熟路,来到了怜月姑娘的曲房。
初到姑苏,还没有遇到秋音堂之前,白荔曾和跛脚李丹樱下榻在这条街的一间客栈里,期间为了赚点银钱,她曾来过秋音堂,替这里的姑娘们调弦润轸,做一些修补活计。
此刻的白荔,站在曲房门外,微微掀起面纱,露出一角面孔,平静道,“怜月姑娘可在?我来补弦。”
门外的小丫鬟看到白荔,不疑有他,回道,“白娘子,我们姑娘正在梳妆,并不方便见客。”
这是望春楼这些姑娘们的习惯,她们睡到日上三竿,到了傍晚才懒懒梳洗打扮,陆续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