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婵多披了衣而起,点燃书案上的灯,就着那幽光整理沿途的画稿。
似乎起风了,满山修竹凄凄飒飒, “呼啦”一声,一旁的窗子许是没关紧,一下子被风吹开。湿冷的风卷进来,卷得案上的纸页四处翻飞。
薛婵连忙要去把窗关上,然而又一阵风涌进来,将地上的几张纸卷了出去。
她不想惊醒云生,便立刻提灯出门去追图。
寒彻的冷气扑面而来,只轻轻吸一口都让人心口透冷。灯笼的光亮有限,照不到石阶青竹上淡淡的血痕。
薛婵向来夜里视物之力比别人都差很多,手中光亮有限,只能弯着腰提灯慢慢找。
寻了半晌,终于在游廊拐角处找到画纸。
薛婵小心拿起来,借着那一小团光看见纸页上墨水混杂着鲜红晕染开来。
她顿时一怔,作此图只用了墨,哪来的红色?
“啪!”
有一滴朱砂色的墨水滴下来,溅在薛婵的手上。风一吹,顿时变得黏腻。
“啪嗒啪嗒”
越滴越多,染得她满手都是。
薛婵抬起手,就着灯笼微弱的光,看见那手上鲜红一片。
那是……血。
她眼前顿时发晕,下意识伸手想扶着墙站起来,却抓到了一截濡湿冰冷的衣角。
薛婵愣神片刻,迅速反应过来。于是松开手,轻轻抬起眼。余光里,自己面前垂着一只手。
一只握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