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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走到皇帝身旁,剪掉一截灯芯。
“明明根源在陛下,怎么能怪妾身呢?”
薛贵妃垂眼看了汪叙,他心领神会默然退出去。
皇帝懒洋洋倚着:“说了这一大堆,你是一点错都没有,竟都成我的不是了。”
“那不然呢,可不都是您的错?”
“既然如此,那朕不再宠爱,自然不会再有闲话,贵妃觉得如何啊?”
薛贵妃从他身边走开,歪头笑道:“舍得吗?”
皇帝凝着她的面庞,默了一会儿又才道:“舍不得。”
他也站起来,走在薛贵妃身后,跟着她绕过屏风。
“外头说什么就由他们说去,一切有朕替你担着。”
薛贵妃走慢了些,皇帝走到她面前,两人在小窗灯下并坐。
“这是你兄长所绘吧?”皇帝一抬头就看见了那挂在一侧尚未收起的画。
“陛下一眼认出,当真是抬爱兄长。”
“朕只是爱才,薛承淮谦和廉政,书画一绝。这样的人是贵妃之兄,朕心甚慰。”
薛贵妃起身取画的手一顿,瞬间微微红眼,再转身时依旧笑盈盈。
“兄长因腿疾辞官而去,陛下倒还赠官,可不是偏心臣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