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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贵妃一边忙着几日后的冬至宫宴,一边听随去之人时不时传回的消息。
然而打听消息的人是傍晚才回来的,只是宫娥前脚进殿还没开口,外头就传话说汪叙来了。
“请汪内侍进。”
汪叙躬身进来,身后是一群捧着赐礼的宫人。
他满面笑意道:“今日芳春馆斗画,陛下圣心大悦,故而将这幅《春郊行乐图》赐予薛姑娘,以示嘉奖勉励。陛下还将芳春馆其中一间小阁辟出来,许薛姑娘进宫时可到那作画。”
“陛下一向是爱才惜才的,只是这样的恩赐,于她还是过重了。”薛贵妃暗暗松气,淡淡笑道。
汪叙笑了笑,依旧躬身垂手应她:“虽说陛下一向惜才,可说到底,还是看重娘娘的。陛下说薛姑娘如此才德,才不算辱没娘娘......”
薛贵妃怔愣了一瞬,复又恢复笑意,话语轻轻:“天冷,难为汪内侍跑这一趟,不如饮杯茶吧?”
“娘娘不必忙,奴婢还要回陛下身边侍奉,不宜久留。”汪叙含笑推辞。
蕴玉将人送出去。
待到天暗时,薛婵才回来。只是她回来后神色一直不大好,才病愈的脸都没有血色。
薛贵妃也没问,只是待吃完晚饭后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冬夜深时,薛婵白日提起的心在摸到那幅《春郊行乐图》才略略放下。
程怀珠见她面色苍白恹恹得厉害,一直催促她赶快休息。
薛婵也觉得疲倦,任由宫人摆弄她之后,直接栽进床内。
程怀珠一直坐在床边,盯着她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