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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主正抱臂,缓慢绕着薛婵,轻踱步子。最后停在薛婵面前,抱臂轻轻弯腰看她。
“虽是亲缘,可比起贵妃,那可是差远了呢。”
可薛婵垂首低眉,端得一派恭敬有礼。
“能与娘娘有两分血缘已是天赐,怎敢奢攀风姿。”
裕琅挑唇笑:“算你还有些有自知之明。”
今日出门,真是倒霉。
薛婵头垂得更低,更恭谦了。
裕琅浅浅扫过西阁,这是皇帝特意辟出来的,以供薛婵看画作画之便。
虽然知道是看在薛贵妃的面上给的恩赐,但就是有些.......
不爽。
薛贵妃都五天没召她进宫了。
“呵”
薛婵被她一声轻轻的冷笑弄得有些糊涂,却也只是低眉顺眼的没怎么开口。
裕琅随手从画缸里拣了一幅出来看,神色微微僵凝。
“啪!”那画被猛地投入缸中。
裕琅走到薛婵面前,居高临下道:“你是个锯嘴的葫芦?一句话都不吭。”
薛婵:“我.......”
她才刚开口,裕琅就道:“好了,别说了,一看就烦人!”
薛婵又闭上嘴,须臾后欠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