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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白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这里是公主府,我也是殿下的人,公子恐怕没有资格让我离开。”
“你是你……”时安将脏话咽回去,“那你离我远一些,你影响我染指甲了。”
鹭白让开,让到了明灿跟前:“殿下,仆给殿下捏腿吧。”
时安又插话:“你捏腿,我怎么染指甲,你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明灿扫一眼他们两个:“吵什么呢?”
鹭白抢先开口:“殿下,可能是仆做错了什么事,时公子一直对仆心存不满。”
时安低嗤一声,将工具一扔:“他一直在这里捣乱,要不你让他来染算了。”
明灿左右看看,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不是会些乐器吗?你去演奏吧。”
鹭白抓住她的手臂晃晃,嗔道:“殿下~~”
她脖子一缩,眉头一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赶紧去,赶紧去。”
鹭白抿了抿唇,退至厅中,抱了琵琶来,潺潺乐声流出。
时安低声骂:“聒噪。”
明灿踢踢他:“嘀咕什么呢?”
“别动。”他握紧她的脚腕,“涂花了可别怪我。”
明灿狐疑端详他片刻,又继续看书。
她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是些讲灵异志怪故事的,若是郭双这样的忠臣良将看到,定又会劝谏,但她看得津津有味,饭都顾不上吃。
看着,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早上起来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