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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本能的绷紧,呼吸都带了抖。
叶岌对她的一举一动,大到一个表情,小到呼吸的频率都了如指掌。
她在怕他,或者说,是抗拒他。
心里的怀疑和不虞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将指腹贴到她眼下细细擦拭,“没事怎么哭成这样?”
姳月垂低下眼帘,目光闪烁,“只是做了个噩梦。”
沈依菀的回来,让她从这半年的假象里清醒过来。
纵然两人已经是夫妻,叶岌现在对她爱及性命,她本质却是不安的,她心虚自己做过的事。
更知道,叶岌对她的爱是假的,梦里的恨,才是真的。
现在他随便的一句问话,都让她忐忑,他又是一个谨慎多疑的人。
姳月咬了咬唇,继续道:“我梦到小时候的那场大火,所以才哭。”
其实关于那场火的记忆,姳月已经模糊,那时她才三岁,父亲奉旨前往江州任职,同去的还有母亲和她。
那时的江州匪寇横行,百姓备受折磨,为了能彻底驱赶匪寇,父亲不遗余力,累到几乎力竭才将匪寇清剿,残部则被驱赶到了江州之外的山头上。
却在回京述职的途中遭到刺杀报复,一把大火,父亲和母亲全都丧生,只有她被护着活了下来。
华阳长公主与母亲是挚友,在得知此事,怜她父母早亡,担心她将来无人疼护,将她认作养女。
姳月更多的记忆,其实是再大一些的时候,长公主疼她,待她如同亲生女儿,祖母也宝贝她,除去有时想起父亲母亲也会伤心,大多时候,她都过的顺风顺水。
所以才会有恃无恐,一再去招惹叶岌,甚至胆大到给他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