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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这个是你。”季时漪搬来了小板凳指着照片上的两个小人,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我爸妈,这是姑姑,那站在姑姑身边的……难道是姑父?”
段时予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白衬衫的女人。她的手指隔着冰凉的玻璃,轻轻描摹着女人的轮廓,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仿佛在哪里感受过这种温柔的注视。
“她长得……真好看。”段时予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点颤抖,“她看妈妈的样子,好温柔啊。”
季时漪点点头,又有点疑惑地皱起眉:“可她是个女生呀,应该不是姑父吧?会不会是姑姑最好的朋友?”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长长的影子落在地上。两人吓得一哆嗦,连忙从板凳上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两只被抓住的小老鼠,连呼吸都放轻了。
“予之,漪漪,你们怎么在这里?”季泉平的声音传来,温和得没有一丝责备,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走进来,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到了墙上的合照,眼神暗了暗,脚步放得更轻了。他走到相框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边框,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
“爷爷……”段时予小声说,眼眶已经有点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我们不是故意进来的,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爸爸和妈妈现在在哪,我的爸爸又长什么样子。”
季泉平转过身,看着两个孩子怯生生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温柔:“傻孩子,这里没有你说的爸爸。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之后,我再告诉你。”
“爷爷。”段时予上前一步,从季时漪身后站了出来,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她抬起手,指尖指向相框里的段弈祈,眼神却异常认真,“她是不是就是我‘爸爸’?”
季泉平一愣,指尖不自觉收紧。
“我是妈妈的孩子,按道理应该叫您外公才是。”段时予咬了咬嘴唇,努力把心里反复演练过的话一口气说完,“可您让我叫你爷爷。除非……除非我有两个母亲。我偷偷在网上查过,两个女生也可以用科学技术,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我是不是……是不是妈妈和她一起的孩子?”
房间里一时静得可怕,连窗外风吹过桂花树的沙沙声都格外清晰。
季时漪站在她身侧,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只是隐约觉得,段时予的“爸爸”好像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却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在心里,把这些碎片拼成了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测。
季泉平看着段时予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丝倔强的笃定。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孩子远比他以为的要敏感、要聪明得多。
那些被大人们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东西,其实早就透过生活的缝隙,落在了她的心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段时予的肩膀微微发抖,久到季时漪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了拽段时予的衣角,小声道:“予之,你别说了,三叔公会生气的……”
“我没有生气。”季泉平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却出奇地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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