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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想省去此姓,陛下定要大发雷霆。
但宣敬公主也非皇子,在夺权之争上构不成威胁,又得太后喜爱。
久而久之,陛下便放任其妄为。
绛萤幡然醒悟,觉她道得有理,渐渐理顺了思绪:“公主得知主子遭了此劫,便唤驸马来营救,如此是能说得通。”
谈论之语又转回到驸马身上,丫头仍觉新奇,掀开另一侧的窗幔再瞧:“奴婢曾听人说起,谢大人品行端正,谨守礼法,是温文尔雅的玉面郎君。”
“今晚见了,果不其然,驸马两袖清风,一举一动都显君子风范。”
“楚漪姐姐也常挂于嘴边,说她的夫君言行谦逊,清风亮节,时常得世人称赞,”孟拂月轻声附和着,心里漾开劫后余生之感,“真为她感到高兴。”
念及九死一生,就想到太子殿下还等在东宫,此刻定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她缓过心绪,凝思了片晌,随后又对丫头吩咐道。
“今日大婚失了踪影,殿下定急坏了……”黛眉微蹙,孟拂月郑重相告,命绛萤莫忘了此事。
“等回了京城,你便托人向宫里捎个信,告知殿下,我一切安好。”
“奴婢谨记在心,定不负主子所望。”绛萤连忙应着,让她放宽了心。
肩头的氅衣飘着淡淡的乌木沉香,细微香气很是好闻,恍若那翩翩公子踏着清雪走入寺庙,再虔诚地焚了一炷香。
“好困……”
困意铺天盖地般袭来,她微阖眼眸,双目一闭就再难睁开:“明明白日里都睡了一觉,为何……还这么困……”
绛萤亦靠于车厢一旁,双眸不自觉地阖上:“已是夜半子时,主子本该安寢。”
“奴婢……也觉困倦,先……先睡了……”刚道完此言,丫头便沉睡而去。
她未作深思,舒心惬意地陷入梦里,唯听耳畔虫鸣阵阵,枝叶轻晃,不明何处隐约还有笛声回荡。
等回到府邸,今时遭遇就会被岁月抹平,她可再嫁东宫,与太子喜结连理,便将此番所遇淡忘吧……
那时的她的确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