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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太累了。
累到双腿发软,全身使不上劲,她没跑几步,就被迫停了下。
见她想跑,他不紧不慢地走在后头,最终走到她身侧,轻柔地反问道:“若没记错,姑娘两日未进食了。”
“没有力气,能跑到何处去?”
孟拂月切齿轻哼,着实不愿被锁着,过那被囚禁之日:“谢大人强抢民女,关在这荒无人烟之地,是会遭报应的……”
“我几时说过,会关你一世?”他温柔地握上她的玉腕,再轻轻使力,带她走回屋舍。
“哪日你听话了,我放你出去。”
顺原路折返,一面走着,谢令桁一面说道:“但前提是你要听话,留在我身边。”
“乖顺地……做我外室。”
他别有深意地道缓末尾几字,佯装漫不经心地说出,让她真切地明了话中之意。
外室?
隐瞒着公主,驸马竟想偷藏小妾于府外,还想同小妾在背地里偷香?
而她,就是那令人不齿的外室?
简直荒诞可笑……
“逼迫女子做外室?大人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此话与疯子所言有何差别?”
孟拂月惊讶过后,满目落下的唯有讥讽,朝他忽地嗤笑:“我曾还天真地信了传闻,未想当今驸马竟是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