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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夫?”有奴才认得她,疑惑地唤了声,不明姑娘来意。
在门边驻足,孟拂月恭顺一福,向随侍低语道:“我来给殿下把脉。”
“可殿下没召过孟大夫啊……”细细想来,殿下的确召来过几名大夫,然这孟大夫是从未唤过,奴才谨慎打量,干净利落地把她拦下,“未经殿下应允,我等是不得放人进雅间的。”
她轻抬携带的药箱,恭声相劝:“我就进半刻钟,确保殿下无性命之忧就走。”
堪堪听这一句话,自然不可轻易让人进屋,奴才想断然回绝,就见监察使迎面走了来。
“就让孟姑娘进吧。”
监察使不禁忆起殿下来??县后的种种失态,大抵是因这姑娘乱了神思,便匆忙提点:“旁人不可进,下官觉着,孟姑娘是可进的。”
奴才仍不明白,监察使便在其耳旁轻语:“你敢拦殿下的心上人,不要这脑袋了?”
竟是殿下的钟情之人,那侍从忽作动摇,犹疑地朝侧边让了道:“孟大夫若有不轨之心,当知后果。”
她开门入了雅间,窗台正飘着帷帘,几片零碎的桃瓣随温煦的细风飘进,有微许落至案几,其余的洒落在地。
那人便安然躺在帐中,双眸紧闭,似做着清梦,日光从窗柩缝隙透入,在他的清容上覆了道薄纱般的光晕。
他若不睁眼,不说那些可气的话,还是挺俊朗亲和的……
镇静地站了会儿,孟拂月坐到榻旁,正颜为他切脉。
好在病得不重,邪在肌表,病势尚微,多养精蓄锐,适时歇息便可。她终感安定,起身便要走。
手腕却被人握了住。
原以为是方才诊脉将他惊醒,她扭头而瞧,见此人仍旧阖目,道的似是呓语。
“月儿……”他几近温柔地唤,平日现出的锋芒与锐气于此时不可见。
“月儿……”也不管她毫无回应,榻上男子一声又一声地低唤。
梦呓含糊,她却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