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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这不动声色的一句话,偏在她眼中惹出一股热潮,差点就将她彻底裹挟。
三年了,她本以为他早把自己给忘了。
抛她在那水深火热的女闾之中,仍由她像即将溺毙的人那般垂死挣扎。
“想哭?”
他问。
她摇摇头,把怀里的绢布又抱得高了些,正好挡住快要下滑的嘴角。
“很好,这就对了。”
“眼泪无用。”
他鼓励似的说:“若是哭了,你早就死在那年的大雪里了。”
她用力地抿嘴,用力地点头,执着地不肯让眼眶染上一点儿湿气。
纵使音娘无数次告诉她,男子都喜欢女子顾影自怜的模样,但她却从未真正地记住过。
她总是坚定地以为,倘若哭了,就一定会被抛弃。
倘若哭了,这充满血腥和屠戮的世界,也一定会将她四分五裂。
“我记得,你还没有名字。”
他依然在笑,冰凉的指尖略过她娇嫩的脸颊,轻轻挑起。
面对他,她就好像身后的阿狐,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只会简单的点头和摇头,多一句的回应也不会有。
“你想要个怎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