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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似也不恼,自顾自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把小刀,在油灯上来回地烤。
灯火缠上尖利的刀锋,搅乱的灯芯发出滋滋的杂音。
公子轻声道:“是不是在同父兄置气?”
他虽说得平常,但话语里总夹着些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暧昧。
她似乎回忆起,那夜在门外撞见公子同音娘相拥时的情景,那时的公子也是这般对音娘说话的。
事到如今,她也能揣测出来,这大概并不是公子的温柔,而是公子驭人的手段。
只是仍知道这些也没用,明知如此,她还是不争气地涨红了脸。
她接道:“素萋不敢同父兄置气,素萋只是以为……”
“以为什么?”
公子问。
“以为男女不亲,疗伤上药这等小事,不敢劳烦父兄。”
公子轻易就笑出了声,柔声回她。
“这东西叫九齿轮,一旦扎进皮肉,九齿便会深深地嵌在其中,只用蛮力往外拔,连根会带出一大块肉来,到时莫说留疤,只怕是还得留下个窟窿不可。”
“这种棘手的伤势,你又不会处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罪。”
他话也说得轻巧,就像她这伤是别人下的手,与他无关似的。
见她不搭话,公子又道:“这荒山野岭的,只有你我三人,除了我,能为你疗伤的就只剩那个小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