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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澈幼时随父皇南巡时,遭人迫害沦落异乡,正当他狼狈不堪之际,一个小姑娘将她带回家,好吃好喝供着,其父还送他返回京城。
没过几年,南方某地发生一起惊天大案,主犯举族于家中悬绫自尽,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那年的小姑娘。
不料某一年宫宴上,微雨打湿的海棠林中,她轻花戴于鬓上,遥遥浅笑。
裴澈恍若置身旧梦,难以自拔。
第2章
晨光熹微,乌桐街上隐约有了人声,微咸的江风里交杂着脚夫的号声,一辆马车缓缓从青石砖上驶过,微风轻轻吹起窗边的薄纱,馥郁的花香伺机弥散而出。
商贩们打眼一瞧,习以为常地笑了笑,继续忙手里的活计。
马车停在首饰铺子前。
一柱香的时辰过后,身着藕荷色绫袄的婢女率先走出,使唤着一众小厮将沉甸甸的匣子搬上马车。
旭日光辉斜斜照落,衬得女使耳坠上镶的红宝石流光溢彩,一瞧就是大户人家的女使。
放眼陵州铖,能拥有这番派头的,唯有闻家。
街对面的醉仙楼刚支起摊子,堂倌端着蒸好的几屉包子,隔着氤氲热气冲她笑:“翠莺姐姐来了,又是来替闻大娘子添置首饰头面吧,能不能给咱大家伙儿开开眼呐?”
翠莺笑着剐他一眼,“油嘴滑舌的东西,闻家的事也是你配打听的?快卖你的包子去!”
陵州城赫赫有名的金银彩帛铺子大都开在乌桐街上,屋宇雄壮,门店广阔。掌柜的们早已摸清闻家主母的喜好,但凡有新进的绸缎料子、脂粉钗环,统统先送进闻家转一圈,余下的再放铺子里售卖。
反正闻家堆金积玉,也经得起她这般肆意挥霍。
是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