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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不是说瞎话,她的两条小腿站都站不住,哪怕是轻轻一动,都有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持续上涌。
可是??也不能一直坐在虞慎的腿上。
不说她自己愿不愿意,光看着又蹙起眉毛的大伯哥,陆溪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情愿。
那要不让他起开,自己坐在椅子上呢。陆溪悄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小声问,“若大哥真的介意,我坐在地上也可以的。”
烛火忽闪忽闪,暖黄色的光把她美丽的脸照得更加娴雅。
虞慎应该同意的。
更深露重,只有两人的小书房里,美貌的弟媳坐在大伯哥的怀里,怎么看怎么像外面那些不入流话本的开头。
他与陆氏,不该这样。
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圣人教他兄友弟恭、爱护手足,圣人也教他非礼勿动,不符合礼教的事情就不该做。
与孀居的弟媳过分亲密,显然就是不符合礼教的事。
可是虞慎还是犹豫了。
陆氏身量在女子里算高挑的,落到他怀里时却只显出娇小。她的腰肢是细的,身体是柔软的,两人靠的近,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过来,虞慎有些恍惚。
他抿唇,没说好或者不好,反而另起话头,“陛下登基已有二十多年,侯府的富贵却比二十年还要久。”
说这个干什么,陆溪抬头看他,只看到他如玉的侧脸。
“最初是我的祖父,追随太祖皇帝,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才有了平昌侯这个爵位。”
“然后是父亲,”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又说,“这些年父亲的确不太理朝务了,但在我年少时,父亲也是为了虞家而殚精竭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