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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锦照脑中瞬间掠过无数人——皇后、裴逐珖或是裴执雪留在宫中的残部……
鼻尖却第一时间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她睫毛呼扇呼扇地抬眸,嗔怒与水光一并漾在眼里,直直撞进凌墨琅深不见底的双眸中。
他穿着一身寻常的侍卫服,靛青色衣料被他挺拔的身躯撑出利落的线条,掩去了平日里身份差别带来的威仪距离,却依旧掩不住让人警惕的、危险的气场。
凌墨琅松了手,掌心离开时若有似无擦过她的下唇。
同时,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困在床柱与他胸膛之间方寸之地。
“是我,”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额际,“是我亲自接你进的宫。”
果然,那抬轿的侍卫之中,有他。
他眉目深邃、英武薄情的面孔寸寸逼近,锦照美目不知所措地圆睁,节节败退。
他却不等她冷静下来,只俯首,带着夜风的凉意极轻极快地啄了一下她因惊愕而微启的唇珠,一触即离。
随即,他右手按上腰间佩刀。
“锃——”
利刃出鞘的清鸣划破寂静,一泓银白寒光在她眼前凛冽闪过,快得只剩残影。
锦照甚至未及惊叫,只觉胸.前蓦地一凉,繁复的系带与暗扣已被那锋锐无匹的刀尖精准挑断,衣料松散滑开,凉意贴上肌肤。
所有束缚化为一阵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