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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躺在毫无记忆的床上。
强烈的不习惯席卷周身,脑海中割裂般出现的,是他在另一卧房见过的景象。
沈岑洲阖眼,手背顺势搭在额头。
另一只手没了用武之地。
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似乎在秋水湾,在这幢别墅,他不应该夜深人静一个人。
至少怀里,应该有另外的温度。
譬如浓烈到呛人的苦橙气息。
沈岑洲敛眉侧躺,一动不动。
半个小时后,他忽起身,去往浴室。
冷水淅淅沥沥打下来,试图浇灭所有正在燃烧的火焰。
沈岑洲面无表情。
他并非贪色的人。
也不会对不记得的人产生不该有的冲动。
失忆导致的身体异常,他不准备放任,只能压制。
水声停下,他裹过浴巾,轻撑台面,看向镜中。
肩颈处的牙印迟迟未消。
闻隐口口声声他有白月光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