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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参赛,主办方那边都知道您的意思,不会为难。”
沈岑洲不免轻哂。
杨琤跟着已久,从这声笑里窥出一二深意。
在得知老板失忆时,他迅速整理资料,习惯性把太太相关置于首位汇报。
摄影界有一道不成文的条例,“她只管拍摄,自有主办方为她辩经。”
这里的她便是闻隐。
失忆前沈岑洲愿意为她铺坦途,谁都没有料到失忆后他会看不上这些行径。
杨琤思及过去一年种种,侧身偏头道:“老板,您很信任太太。”
沈岑洲淡“嗯”了声。
他并不怀疑这句的真伪。
他忽然车祸,身边亲信默契告知的人,只有闻隐。
已可见一斑他平时的态度。
沈岑洲轻垂眼睑,文件上黑白条款莫名不入眼,想起的,是昨晚通话那侧滚落的水珠响动。
他失忆为真,骨子里的东西却改不了,也不会变。
他像个乐善好施的好心人舍了摄影的圈子,不合他本性。
闻隐在他失忆前用什么来交换不重要,她盟友一词经不住推敲,明了她已经不想继续这桩生意。
沈岑洲翻过一页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