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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不明白的地方丢给当事人去斟酌,再好不过。
沈岑洲果不其然沉默下来。
闻隐腰腹酸麻,也安静下来,心不在焉舀了一勺汤。
她鲜少亲历亲为,没察觉被烫到,下意识想发脾气。
意识到罪魁祸首不是别人。
她生理期脾气一般,婚前婚后都是这样,是未加修正过的老习惯。
闻家帮佣喜欢她脾气,哄好她,当月奖金翻个数倍都不是问题。
老爷子愿意纵她的小打小闹。
婚后沈岑洲更不用说。
他贪图她的温度,即使不愿哄她,也被迫哄她。
其他时候如何另论,生理期她不如意,之后他是真的得睡素觉。
今时不同往日,闻隐没了胃口,正要放下小碗,身前覆上阴影。
她轻微抬头,见沈岑洲不知何时起身过来。她心情不善,下了逐客令,“出去,我要休息。”
沈岑洲接过她的碗,“闻小姐担心被发现端倪,最好喝干净。”
他舀起一勺,试温般等待,语气如常,“在帮佣口中,闻小姐的药只有我能顺利喂进去。”
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