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之远只顾的恐慌云舒是不是在来京城的路上出了事情,眼下哪能顾得上去想别的。
更何况,谢砚此人他了解,虽说假惺惺的惯会装模作样,但却并不会撒谎。
他与云舒也不认识,若是见到了,必然不会把人留在扬州,而是立刻将人送回京城。
没有谢砚的这封信,谢之远尚且没那么慌张,但眼下看了这封信,那种心脏像是被生生攥住的窒息感将他完全包裹。
重活一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就发誓一定要弥补云舒的。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重活的这一回,还有什么意义?
书信被他捏成一团,谢之远大步迈出去,“一个个的全都是废物,我自己去找!”
……
桃花醉并未能送出去,谢砚这几日忙的厉害,听陆明浅说因着东街的那个灭门案,现在晚上的时候百姓都不敢出门了。
尤其是那些唯恐凶手是奔着仇富心态杀人的商人们,一个个的心惊胆战,恨不得卷个席子睡到衙门门口,省的被贼人哪天夜里钻了空子。
这几日谢砚忙的都没时间休息,若是太晚了,干脆便直接宿在衙门那边。
云舒当天晚上自己偷偷尝了几杯桃花醉,味道和记忆中没有任何的差别。
她将剩余的留下来,打算哪天谢砚要是不忙,就拿出来一起喝。
最好还能叫上周大人。
她如今日日盼着陆明浅能出头。
白日里无事,往陆明浅那跑的很勤。
生意上的事情帮不上忙,但衣食住行上云舒却管得很是开心。
每日按时按点的去给陆明浅送饭,看着她吃完陪着她在酒馆里逛一圈之后回来。
眼瞧着陆明浅脸颊上恢复了点肉感,云舒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