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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府赴雅集的日子,清回一大早便起了床。
“姑娘今儿起的这么早,知道的明白你去参加雅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补先生的功课呢。”贴身丫鬟桂儿一边服侍清回洗漱,一边笑道。
清回佯装恼怒地瞪了桂儿一眼,“没见过有谁比咱们桂儿更会打趣主子的。”
“好姑娘,我知错了。”桂儿笑嘻嘻地嘴上求饶,“以我们姑娘的容貌气度,不打扮都要强上别人许多。”
被这样一夸,清回舒坦地压不住嘴角的笑。她踱步到衣柜旁,凝神琢磨。
“今日要穿什么好呢?”
一身身汴京城最时兴的衣裳摆在柜子里,仿若百蝶齐齐展翼,能让人挑花了眼去。
“韦姑娘帖子上说是去他们韦府赏花,莫要和花撞色了。”桂儿道。
清回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那我穿身蓝的罢,这世上想必没什么蓝色的花。”
最终选了一身月白镶天蓝色荷花纹褙子,搭着藕荷色抹胸,蔚蓝百褶长裙。长发半束,发间松松坠着团花金簇蜻蜓步摇。取下佩玉,复在腰间系了个荷包,一走一动都盈着淡香。
明明是很易暗沉的颜色,穿在清回身上却半分不显,反倒在这暑热天儿生了些清凉之感。再配上那双灵动的眸子,真真是仪态万千。
清回在镜前左转转右转转,挑不出什么不满的了,便携着桂儿出府去了。
韦府落在应天府西南角,是已故韦相致仕后住的宅子。占地不大,胜在雅致,想必韦老相公生前颇懂园林意趣。
办此次雅集的是韦相的小孙女韦月凝,其父在南地为官,留下她伴着祖母长住在这南京城。
进了宅子,没走几步就是个山水荷塘,正值盛夏,荷花次第开放,煞是好看。宴席摆在不远处的一处亭子里。更兼时有和风吹过,水殿风来暗香满,自是清凉无汗。
清回抚了抚自己袖口的荷花纹路,会心一笑,只觉此处称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