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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惧怕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你杀人了……”
“路人。”十三一本正经,“这三个地痞流氓一看就时常为非作歹,死不足惜。放心,只要我们跑得够快,官府的人就不会查到。”
“对、对!别让官府发现……”司遥好似才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十三对着她的背影深思,目光盯住她袖摆下发颤的手,越发狐疑——探子大多擅长做戏,尤其绣娘这样的探子,但再会做戏恐怕也难以装得如此逼真,指尖都在抖。
况且一个习武之人怎会把后背留给可能会暗算自己的人?
十三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司遥拖着虚弱步子走在他前头,柔弱得一步三晃,余光看着后方剑客的在青砖路上拉长的影子。
她翘起唇角,泪意盈盈的眼眸中浮着恶意的笑。
小东西,总算上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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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亲自把司遥送回家。
司遥不安揪着袖摆,竭力挤出一个笑:“谢少侠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不这样——”
她抬起手腕,露出那镯子:“这镯子太邪乎,我控不住,也摘不下来,少侠能否帮我摘下?镯子就当是给您的谢礼了,我问过当铺,说值二十两,早知道就当了,怪我想多要五两……不该贪心的。”
她说话也相当啰嗦,不像一个思维敏捷的暗探,更像街头谈天的阿婆,想到哪里就说到哪。
这镯子有机关,可能只有绣娘自己会解。十三伸手握住司遥露出的腕子打算探一探她。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