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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所感染,司遥不禁也难为情了,一时更说不出话来。
乔昫深深吸了一口气,没辙似地道:“算我求你。”
他虚虚掐着她的下巴,压在她额上的青筋紧绷,心中生出焦躁,甚至又想威胁她,倘若她——
回想这些时日日夜的煎熬,以及方才见到她浑身是血,倒在雪地里的恐慌,乔昫心想:
或许他没有威胁她的本钱。
气是气的,如何能不气?气她不肯为了他放弃心结,更气他自己,舍不得让她忘掉他们的那三年,更舍不得狠心囚禁她。
他恨透了他的痴心。
因而他决心剥离,甚至赌气地想,若是她死了……若是她死了,他便可以不那么痛苦。
还可以从此独占她,让她成为灯笼,伴他一生。
她只身赶往北境,乔昫在除夕夜听着炮仗声,站在高处远望西北,才知道他根本做不到。
“我无法让你离开我,更怕你像x我母亲那样死去。”
她会彻底消失在时间,从此他的万家灯火将不复存在,只剩下那一盏用妻子的皮囊做的灯笼。
她让他弃了灯笼,便不许再与他的母亲一样消失。
“司遥,你说句话。”
乔昫睁开眼,等待她回应。
司遥被他突然的睇凝弄得大乱,虚张声势地清了清嗓子:“说什么?说你给我喂药?”
乔昫一怔,哑声道:“是我错了,但我最终还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