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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才被野彘一事影响,行商担忧自身安危,便提前动身,追上了北迁队伍,人多势众且有带了武器的官兵在侧,总能安心些。
行商中方才给安荣示警提醒的妇人见到他们三人,眉头一挑,再见几人手上拎着白花花的肉,立刻笑了起来。
这妇人是行商中少有的一个女贾人,名唤赵婧,做丝绢买卖的。她年约三十余岁,相貌精干,言谈之间更是英姿飒爽,热心不已。
“郎君可算回来了,我还担心你们遇险,预备着禀报给那边的什长,派人去救呢!”
这话半真半假,但她说的热情有礼,他们又急着求助,华书便没有在意对方主动搭话有何目的,微顿半步,把安荣让到了前列。
安荣见她无意与对方交谈,主动追问道:“多谢女商君关心,我等倒是无碍,只是方才留在外头的马不见了踪迹,女商君可曾见着可疑人等?”
这话一出赵婧带着笑意的脸顿时一沉,忙召来属下:“看一下其他行商之中可有人离去?”
安排下去后赵婧回过头来,视线却在华书身上巡x了一瞬:“方才我等见郎君身形矫健似是有应对之法,且要先行保障人员安全,便没有太关注旁的。我隐约记得,这位郎君的马瞧着很是富贵,这么短的时间就不见了踪迹,只怕是有人起了歹意。”
这话不假,华书的雪花银鬃千里驹装扮得甚是精致,就连雪白的鬃毛,都编成了一条一条的麻花辫,更何况安荣的马上还挂着好几个袋子,一看就物资颇丰。
不过片刻,赵婧的属下便回来了:“家主,并不曾见哪家少了人。”
华书神色瞬间难看下来,虽有预料,可这结果着实无法让人感到愉快。
而对面的赵婧却是面色一松。
大家素昧平生,他们丢了马匹,赵婧虽暗道可惜,但终归不是自己的东西,与其说担心华书与安荣的物资,不如说她更担心同行队伍中有行事不端之人。
人有恶邻如有枭视狼顾,谁能不担心。
赵婧遗憾道:“队伍中既不见有人离去,应非此间之人所为,郎君若想寻回只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