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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为了舅父驻守边关,数年不归,他也曾血战沙场险些尸骨无存,舅父也曾赞他忠勇无双,他做这一切,无非只是想要查清那些罪恶的真相。”
哪有什么谋逆的乱臣贼子,他们只是一群被他人欲望和利益裹挟,而无奈走上歧途的可怜人罢了。
又七日。
这些日子里,刘彻从未提起雁守疆三个字,也没有说要见霍光或任何朝臣,仿佛这场惊变从未发生。
在华书的悉心照料下,刘彻身子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倚坐起来自行用膳。
这日,听完华书念诵奏疏,逐一拟毕批复,刘彻忽然开口:“传霍光来见。”
华书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最终垂首应下:“是。”
霍光被华书囚禁七八日,虽然下了命令不许苛待,但依然可见憔悴了许多,从前一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微微松散,几许头发掉落下来,垂在乌青一片的眼前。
他抬眼看向华书,目光浓烈而平静。
华书却错开了目光,没有与他对视,她轻声道:“陛下召见你。”随后便转身先去。
数日不见天光,霍光走出房门之时,下意识抬手遮了下阳光,下颌处新生的青色胡茬在日光下铺成一片阴影,显得整个人都成熟了许多。
郭穰静静地候在门外,对霍光投来的审视目光恍若未见,默然引他入殿。
殿门在身后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