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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拦路道人(第2页)

一块更大的牒度,在他掌心熠熠生辉。金线绣边,朱砂印泥鲜红如血,连纸张都泛着上等宣纸特有的柔光。它静静地躺在不敬手里,像一柄未出鞘的宝剑,无声,却锋利。

长街寂静的可怕,不敬那块烫金牒度,却在夕阳下,显得比刀光更晃眼,也更……荒唐

道士精心准备的“盾牌”,在不敬面前,薄得像张纸。

他的喉咙动了动,手还僵硬地举着,脸已经失去了做出任何表情的能力,只是有些呆滞。他那赖以支撑的优越感,忽然像阳光下的薄冰,瞬间碎裂、消融,连一点水痕都没留下。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亮出身份,是为了炫耀;而有些人亮出身份,只是为了告诉你:?你的骄傲,不值一提。

不敬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牒度,仿佛在问:“还要比吗?”

这又是那道士从未遇见过的反应。

那道士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在这寂静的长街中传出老远,却没有一家因为好奇打开窗户看一看是哪个疯子当街狂笑。

不敬将烫金牒度重新塞回褡裢,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响。这声音在空荡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他忽然意识到,从道士出现那一刻起,整条街就陷入了诡异的静默——没有叫卖声,没有孩童嬉闹,连最聒噪的蝉都噤了声。

青石板路面上还留着未干的菜汁,几个翻倒的箩筐滚在路边。茶摊的炉火尚温,粗陶碗里的茶汤还冒着热气。整条街的人就像被突然抹去般消失了,只留下生活突然中断的痕迹。

头一个被疑的,自然是那道士。可道士犹自喋喋,兀自沉浸在那场输了的牒斗里,浑似不觉。

不敬对他的疑心顿消。

正待摆脱这道士,长街尽头却陡然现出一人。

那人浴在血色残阳里。背光而立,面目模糊。一袭藏蓝长衫,被斜阳浸得发黑。发髻纹丝不乱,纵是黄昏风起,也无一根飘摇。腰畔斜挎一柄长剑,人如钉,钉入地面。

“此路不通。”

四字出口,冰冷如铁,断金裂石。

这不是警告,而是宣告。

道士的喋喋,骤然收声。仿佛有柄无形的刀,斩断了所有声响。长街上,只剩下黄昏的风,呜咽着掠过青石。

不敬收回牒度的手放在褡裢里,此刻缓缓地抽出,隐在宽大的僧袖中,指尖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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