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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低头却发现,山谷里不知何时起了雾。
他眼看着白雾低低从山谷中蜿蜒而出,如游蛇一样灵敏地缠上他的脚腕。
还好,还是摘到了银月藤的花。
他这么想。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沈复春是方圆百里第二优秀的猎人,师父也夸他耳朵和眼睛一样灵。
十八岁的少年皮肤像金黄色的麦田,头发乌黑油亮,笑容像暖阳,站在阳光下已然是一颗挺拔的树,眼神既勇敢又愉悦,他眼睛里只有一个少女的身影。
只是那少女看着天,又去看看地,只是不看他,她最后说:“你不香。”
这就是拒绝了。
他和阿贞一起长大,一直追在她的屁股后面,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明明听得到他的心声,明明他在心里千百次地祈求她回头看看他,只是阿贞从不回头。
还冒着血气的熊掌躺在他们俩的脚下,委屈像是地面的热气渗到了身体里,让他晕头转向。
“我可以很香很香的!”
“我可以!”
周遭的树木,鬼影重重,如同幽灵一般沉默地围着他。
只是当他走上前的时候,那些雾气和树杈又会自动分开,让出一条依旧未知的沉默的道路来。
如此一天?或者两天?
他终于精疲力竭地倒在树下,用手抚摸着胸前的盒子,却听到了奇怪的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少年立刻抽出短刀,横在身前!
皮毛光滑如同一团小火焰的小狐狸出现在眼前。鼻子又黑又亮,琉璃一般的眼珠子倒映出少年杀意凛然、绷成一张弓的戒备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