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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桠磨磨蹭蹭赶到基地时训练室里已经安静下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信息素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教官看到她形容狼狈,皱眉问:
“你做什么去了?”
我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给我弄了一个时兴的发型。
呸呸呸!不是这个!
林桠拍拍衣角,面上风轻云淡,佯装无事发生。
“没什么,小小摩擦而已。”
“行了,快进去吧。”
教官不听她吹牛,冷峻的脸紧绷,因秦樾的信息素攻击额上冒出细汗,选择性无视了林桠的鼻青脸肿和瘸腿。
现在只要能安抚秦樾,不管是谁都行。
联邦会记得她的牺牲的。
阿门。
蒲扇般的大手把她往里塞,林桠扒着门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等下他易感期不是刚过没多久吗?为什么又来了?”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医生只一昧将抑制剂镇定剂往她兜里塞。
叮嘱道:“一定要先给他注射镇定剂,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取一管血。”